被注射老鼠可产生人类精卵
但是造“鼠人”之说立即引发了争议。首先,这种兼具人类和鼠类干细胞的生物到底是人还是鼠?提出实验计划的科学家们声称它们应该是鼠,因为其体内人类干细胞将少于鼠类干细胞,并按鼠类细胞生长规则繁育,但仍有学者指出,实验可能会引发严重后果。斯坦福大学干细胞研究中心的欧文.威斯曼教授说,如果人类干细胞在鼠体内发育正常,由此长成的老鼠有可能长着全由人类干细胞构成的脑袋,也有可能产生人类的卵子或精子;最可怕的是,如果碰巧一个能产生人类卵子的老鼠和能产生人类精子的老鼠交配,那么它们生出来的后代到底算是什么东西?]个人、国家可以有尊严,可以受到别人、别国的尊重。可是“人类的尊严”就说不通了,“人类”摆架子给谁看呢?给猴子看吗?猴子能懂得尊重人吗?其实,“人类的尊严”只有在神学背景下才说得通,[人类尊严被亵渎在上述报道中恐怕与神学还没什么关系吧]按照基督教的教义,人类是上帝在创造其他万物之后在第六天特别创造来管理世界的,所以人类就在其他生物面前拥有特殊地位,可以摆架子。人的生育过程是上帝的安排,[上帝并没有说人类应该怎样繁衍,只是没有人曾预见过人类还可以克隆,因此不要说克隆人是宗教所反对的,应该说是人性所反对的。上帝如何生育的人类?上帝创造亚当后,夏娃是从亚当身上取下的肋骨造出来的。所以说,引用宗教也许对于支持克隆人研究的观点很有利,宗教对于这一事物的反感我认为是值得争议的,而法律对于这一事件的反对却是首要的。不要为了推翻反对者的理论观点,来不来就说他们是为宗教说话或为宗教所利用。]对这一安排的任何干预(避孕、人工授精、堕胎、试管婴儿、克隆人)都是渎神行为。人类的“尊严”来源于神创,那么渎神当然也就有损“人类尊严”。所以他们的“人类”本来是不包括我们的,在这些教义看来,不信他们宗教的人都是“异教徒”或“无神论者”,死后要下地狱,放在硫磺池子里煮。伦理学家没弄明白这些,自觉或不自觉的成了宗教反科学的马前卒。本来伦理学应该是告诉人们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的学问,但现实却是伦理学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或不该干什么。“科学是双刃剑”已经成了伦理学家的口头禅,但是在历史和现实中,伦理学才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双刃剑。钱钟书老先生深谙历史,对此有一个精彩的总结:“世界上的大罪恶,大残忍——没有比残忍更大的罪恶了——大多是真有道德理想的人干的。……上帝要惩罚人类,有时来一个荒年,有时来一次瘟疫或战争,有时产生一个道德家,抱有高尚得一般人实现不了的理想,伴随着和他的理想成正比例的自信心和煽动力,融合成不自觉的骄傲。”[5]这是由于道德往往把自己看成是善恶的终极裁判者(骄傲),从而完全失去了纠错机制,构成最大的道德风险。[道德家和瘟疫相提并论,我想钱钟书先生的话你还需要推敲。至少钱先生没有讲清楚,这个世界上的坏事是道德家、瘟疫、战争带来的,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善事又是谁做的呢?道德毕竟是有着外在形象的,一个杀人狂即使戴上念珠不照样还是掩盖不了其凶恶的本质吗?纳粹德国的二号人物戈林就曾经无耻吹捧过希特勒,说他是上帝为了拯救德国而降生到德国人民中间的。有人冒充警察干坏事,然而你不能因此而认为警察就是坏人的代称,那事大错特错的。至少孔子、甘地、雷锋、曼德拉、林肯你不能认为这些道德人士是上帝派到世间来祸害人类的吧?]
7,应该用科学来约束伦理学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明白,为什么用宗教、意识形态、伦理、民主、法制来约束科学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什么好结果,在将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不用法制约束科学,那么科学家可以因为钱财可以服务于任何人来研究化学武器、原子武器乃至毒品加工设备了?你所说的“从来没有什么好结果,在将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不是颠倒黑白吗,哪一项有益于人类的科学研究不是在科学家正义的道德价值意识的指导下而产生的?]为了规避道德风险,防止社会跌入浩劫之中,当务之急是请伦理学家发扬他们自己常常提倡的“敬畏”、“谦卑”精神,克服“不自觉的骄傲”,虚心向科学学习,清除宗教影响,重建符合科学价值观的新伦理学。如果能实现这个脱胎换骨的改造,伦理学有望成为一门货真价实的学问,而不仅仅是宗教势力的应声虫。这样的伦理学能够像科学一样,代表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也会使民主和法制更健康的发展。
此文章共有9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查看张海的其他文章 本文关键词:克隆
收藏到法律网摘 讨论 打印 页顶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