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物学家为什么“窝囊”
在反克隆人的喧嚣之中,生物学家的声音特别受到重视,而其中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对克隆人进行声讨,成为“克隆人现象”的一大景观。而敢于站出来反对“反克隆人”的都不是学生物的。对此何祚庥院士的观感是“我们的生物学家太窝囊!”[9]。[公民尊重法律的威严不算窝囊吧?公民尊重道德的约束不算窝囊吧?公民尊重伦理观念的约束不算窝囊吧?同理科学家尊重科学研究的职业道德和作为人类的道德伦理观念,这也不算做窝囊吧?也许只有那个声称研究出克隆人的邪教组织不窝囊,但是这值得效仿吗?]“窝囊”只是表面现象,生物学家为什么“窝囊”倒是很值得研究。造成生物学家反克隆人的第一个原因是,这些生物学家很多都是“海归派”,长期受西方教育,有些则是与西方学界接触紧密,这些人对于西方宗教反科学势力的强大有切身感受,而对于“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中华传统文化缺乏了解。[你的意思是中国的传统思想不反对克隆人?真是小看我们的传统力量了。再说,子不语力怪乱神的意思,你还没领悟透。首先孔子具有天命观,不能说孔子完全是在否定神;其次。孔子对乱君乱国乱礼教是最为贬斥的,而目前来看,把克隆人研究比做乱恐怕是最合适的了,因此孔圣在世不用说要反对克隆人研究了,恐怕克隆羊他老人家说死也不会让在其中国降生了。那时,赵教授恐怕就要把反对克隆人研究的观点归结为“中外反动势力”的幕后操纵了吧。]第二个原因是这些人是生物学的专家,对伦理学并无研究,按照一般科学家的习惯,对于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可以直接采纳该领域专家的意见,但这些人不明白的是,伦理学并不是一个科学领域,达不到科学同等的可靠性,对于“伦理学家”的说法没有盲从的理由。第三个原因是最根本的,那就是在一个错误思潮取得“话语霸权”,形成舆论的“道德法西斯”状态时,个人要想站在其“靶标”位置进行反对将被迫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在现代史中可以找出不少这样的例子,离我们很近的例子是20世纪60年代中国“血统论”流行的时期,敢于站出来说“血统论不符合党的阶级政策”的大多是“红五类”,而那些“黑五类”则不得不及时与父母“划清界限”,甚至有亲手将父母打死的。当然也有少数“不识时务”者,例如遇罗克,为此丢了性命。如今生物学家的处境类似于当时“黑五类”的处境,及时与“克隆人”划清界限是他们唯一的生路,少数“不识时务者”必遭灭顶之灾,被铺天盖地的舆论骂成“疯子”、“狂人”,被停止科研经费,甚至被迫背井离乡,即使保住性命,学术生命肯定是断送了。[有些夸大了吧,不要忘记,目前关于克隆人研究的讨论任何人任何观点都有受到保护的言论权,这不是文革时代了。]所以与其说生物学家“窝囊”,不如说是“理性的选择”。因此质疑“反克隆人”的任务就历史性地落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非生物学领域的人身上。
6,克隆人的未来
科学能够克服重重阻力,由个别人和少数人的思想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原因就在于事实胜于雄辩,也胜过话语霸权。联合国禁止克隆人公约未能取得各国一致意见,终于流产。估计公约的分歧将来也难以克服,极端派认为应该连治疗性克隆一并禁止,温和派则认为只应禁止生殖性克隆,不能禁止治疗性克隆,这两种意见不大可能妥协。因为从禁止克隆人的立场出发,如果不禁止治疗性克隆,那么克隆人胚胎的技术会很快成熟起来,此时只要把胚胎殖入子宫(早已在试管婴儿中成熟的技术),生殖性克隆就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事,而且这个过程是容易保密而难以监督的。反之禁止治疗性克隆将使人类丧失具有灿烂前景的医学进展,这又是医学界所难以承受的。即使极端派和温和派终于妥协,公约得以通过,各国的立法依然困难重重。从见诸报端的文章看,法学家们思维相当致密严谨,对于按照“科幻恐怖片”立法恐怕难以接受,法学家未必愿意拿自己的学术声誉作赌注。根据立法原则,法律只能落后于实践,没有事实证据不能乱立法,尤其是刑法。[法律的职责是出现在任何侵犯人类秩序的行为出现之前,法律滞后是法律的遗憾而不是法律的应当。就象消防队员的职责不仅是灭火救火,而是具有在任何情况下发现火患都应进行防范的职责]即使世界上所有国家都立法禁止克隆人,并且有《刑法》助阵,克隆人的出现还是难以抗拒。哥白尼、达尔文生活在更加严酷的时代,科学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不要把克隆人研究比做哥白尼好吗?这和把本拉丹比做英雄有区别吗?事实胜于雄辩,为什么克隆人发生在邪教组织的项目中,而不是获得诺贝尔奖金以及许多大多数有良知的科学家手中,这不是最好的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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