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回来!”大林拦在门口,“这些乱七八糟的短信每个人都会编,都会经常收到,你连这也信?你脑子不会进水了吧?”
“到底是我脑子进水了,还是你良心变坏了,你自己最清楚!”
夫妻俩的争吵引来了旁边的邻居,在大家的劝说下,小林放下了包袱。然而这一夜,夫妻俩谁也没理谁。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大林爬到了小林的身上,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小林闭着眼睛,没有回绝他。
人们常说,久别胜新婚。然而大林这一次的夫妻生活却出乎意料地失败,他在小林身上刚动作了几分钟,还没等小林找到感觉,就仓促“收工”了。大林往旁边一躺,愧疚地说,“这些天我太累了。”
“别拉裤子盖脸了,知道你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情缘茶楼没去,后悔着呢。说吧,是跟我回家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呢?还是留在深圳继续 花 下去?”
大林不承认自己有错,也不愿意在事业未成时回家,他不能让乡邻和过去的同事笑话他。夫妻俩谈不拢,小林坚持走了。
这一次见面,使得小林心里很不痛快。凭她的直觉,丈夫已经另有所爱,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内容到形式上都已经拉大了。但总不能让丈夫就这么为所欲为!她想到了从经济上对丈夫加以控制。
2005年12月,小林打电话给大林,说自己闲得难受,正在驾校学车,学成后大林要给她买辆车跑出租。没想到大林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2006年6月9日,大林把自己积攒的10万元,和向同事借的5万元,给小林汇了过去。小林兴冲冲地买了辆红色桑塔纳轿车。
国庆节期间,已升任工程部经理的滕大林被老总“特批”回家探亲。春风得意马蹄疾!大林这才感到人生的价值。然而大林到家后却没有看到老婆和孩子,母亲告诉他:小林成天在外跑车,小燕子现在姥姥家。
为了弥补对妻子的亏欠,大林顾不上休息,猛做家务。并把妻子堆放在布桶里的衣服端到院子里洗了起来。“怎么?老婆的衬衣上会有男人的头发?没错,是男人的头发,这么短。这儿还有一根。”大林似乎还闻到了衣服上的烟油味,他紧张得呼吸急促起来,张大了嘴巴也喘不过气来。
大林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他取消了原来的走亲访友计划,甚至只到岳父母那儿去了一趟。第三天就以公司忙为借口,匆匆回了深圳。
小林对丈夫的行为很奇怪,更奇怪大林居然没向自己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整个假期,夫妻俩没有同过一次房。大林这种冷漠的态度,正好印证了小林的“直觉”,表面上无所谓的小林,对大林产生了恨意。
然而小林并不知道,大林的冷漠来自她衬衣上的两根头发。大林也忽略了一点,开出租车的女人,每天会接触很多男顾客,男人的头发落到她的身上,或是掉进车里沾到了她的身上,都是一种可以理解的现象啊。
你走我也走,即使“男女合租”,我也不待在寂寞沉闷的家里。大林发现了租房协议
自从开了出租车,才算找到一点生活的乐趣,但小林是个性格活泼、外向的女人,她和上了年纪的婆婆基本没有共同语言,再加上女儿大多由母亲照管,她经常是营业到很晚才回家。这使婆婆对小林产生了意见,担心小林在外面学坏了,她将来没办法跟儿子交代。但她又阻止不了小林每天外出,就不自觉地摆出了脸色给小林看,婆媳关系越来越僵,小林出车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丈夫对小林的反常态度,使小林对这个死气沉沉的家更产生了厌烦。大林走后两个月,小林以“不方便出车”为借口,向婆婆提出搬到城里住。这个想法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婆婆的反对,她劝阻说外面不安全,一个小女子没人照应,她会不放心,大林会更不放心。
小林当然摸透了婆婆的心思,婆婆愈不给她走,她愈是要走。
2006年12月29日上午,小林和女友到位于县城的商贸城寻租房子,转悠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打听到合适的房源。正打算回去,这时一个姓黄的生意人刚好从外面办完事回租住屋,小林又问他有没有空房子租。黄某先说没有,但这个40多岁的男人忽然眼前一亮,忙改口说,反正自己平常很少来这儿住,如果小林愿意,合租也可以。
小林见黄某租住的两室一厅还算卫生、宽敞,决定先住下来。她看中了西首比较僻静的一间,双方谈妥了租金,并拟就了一份租房协议。协议写明该房系黄某与尚小林合租,除了签下两人姓名,黄某还将小林的手机号也写到了协议上。小林预付了2000元租金,拿到了钥匙,当天就把被褥等搬进了出租屋。
婆婆见小林执意离开了家,而且连租房地址都不和她说,心里很生气。第二天上午,她到亲家母那儿也没打听到小林的住址,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大林。
大林回到深圳以后,几乎每天都生活在疑虑和痛苦中。他的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两根令人恶心的头发,那头发有时会变成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但妻子究竟有没有背叛自己?又没有确切的证明。好象一条毒蛇钻进大林的心里,无休无止地纠缠着他。大林的工作业绩也出现了滑坡。
12月30日上午,大林接到了老娘的电话。说小林昨天卷起铺盖走了,至于去哪儿了,她也不知道。大林再也呆不住了,他谎称老母亲生病,向公司请了假,直奔机场,但他只买到了第二天上午深圳至徐州的机票。
12月31日下午,大林一下车就直扑家门。果然,妻子没在家,被褥也少了一套。他一转身又来到岳父家,小林仍然不在。岳父岳母都说小林这两天没来这儿,更没在这儿住。大林慌了,请岳父赶紧帮他找到小林,但不要告诉小林说他来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小林谈。岳父拨了小林的手机,忙音,再拨,还是忙音。直到半个小时后,电话通了。小林说正在车上呢,晚上来妈妈家吃饭。
小林一进门就看见了大林,她并没有感到意外,只冷冷地和大林打了声招呼,再没有别的话。细心的大林立刻有了一种冰凉的感觉,但他仍装作热情的样子,讨好地请妻子跟自己回家。
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都劝小林吃了饭和大林回去,两口子千万别闹什么别扭。但小林始终一言不发,僵持了大约一个钟头,小林突然说:我要和滕大林离婚。
小林的话遭到了全家人的斥责,大林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急得不知所措。大林把岳父和岳母叫到另一个房间,说小林今晚上就住你家了吧,你们老公俩帮我再好好劝劝她。她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呢?
大林走出了尚家,当走到小林三姨家门口时,他发现了小林的红色桑塔纳。因担心小林明天起早走,就没办法做小林的工作了。大林回家找来了轿车钥匙,想把车开到朋友家藏起来,以便留住小林,明天和她好好谈谈。就在开车的路上,大林顺手打开了小林的手提包,看到了那张租房协议。
大林的头一下子大了,“这个姓黄的是谁?小林为什么要和他合租房子?”他终于明白了妻子感情变化的原因。
粉红色的围巾浸透了罪恶,大林想到了自杀。大林和小林演绎了一个令人痛惜的爱情故事
大林辗转反侧了一夜。次日上午,日历翻到了2007年1月1日。大林借了辆摩托,按照租房协议上的地址找到了小林租住的房子,但房门紧锁,没有发现黄某。大林把妻子留在车内的房子钥匙配了一把,到街上的小酒馆吃了饭,饭后又去找黄某。为防止和黄某争执起来吃亏,他到自由市场买了把水果刀,然而黄某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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