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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蟑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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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dffy.com 2005-3-3 20:41:20 作者：杨洋 来源：东方法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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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闷热无风的夜晚，我独自在地窖里，那里堆放着许多蜡人，它们正在留汗。这是古龙小说中的情节，我告诉自己：那不是汗，是蜡遇热后化了。为了壮胆，我伸手去摸，粘乎乎的，再看自己的手，已满手血，吓得我拨腿狂奔。一面跑一面想：怎么蜡人会流血？而不论我怎么跑，蜡人都在我身后，它的衣服质地很脆，随走动一直窸窸窣窣地响。醒来的那一刹我想：梦醒了，一切已结束，去它的蜡人像！但不等我再次入睡，梦中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真实地在房间里响着，难道它能从梦境里追我到现实？我吓得大叫起来。
大哥跑过来打开灯，一种黑黑的虫子从我放蛋糕的塑料袋里爬出来，四处逃窜。大哥笑了："是蟑螂，没事的。"
看着它们飞快地钻到黑暗的角落里，我突然很想吐，觉得异常恶心。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那种一块一块的蛋糕。那是在西双版纳，我第一次见到蟑螂。
再见蟑螂是在北方某地。那里的蟑螂特别小，只比黑蚂蚁大一点点。一同开会的白大姐在水壶上看见，大叫起来。我很怀疑："是蟑螂吗？怎么这么小？"然后问赶来的服务员："怎么你们这里有蟑螂？"
"蟑螂又不咬人。"服务员丢了一个白眼给白大姐便自顾出去了。
我暗想：要是白大姐见到那与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蟑螂，可能会晕过去。
多年后，我又见到蟑螂。
我与女儿睡在宾馆里，突然听见女儿头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一把抓过去，手中是一个如大指姆般大小、有点软的东西，一把向门上摔过去，然后开灯起来去洗手。
早晨女儿起来，正要出门，突然跑回来钻入我怀里大叫："妈妈，那里有个虫！"
看着跟在我身后、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虫子的女儿，我笑了，抱起她去亲她："没事的，蟑螂不会咬人。"我的手上有着香皂干净的味。
在特别无心的时候，得知过去我曾用过的康复新的主要成份是蟑螂，心里抖了一下。那时每有什么地方破了，就要喷这种药，母亲甚至用它喷口腔，因为溃疡。不敢告诉母亲，担心她反胃。
反而是母亲告诉我："阮阿姨最喜欢捉蟑螂。"她捉到后洗干净烤给她丈夫吃，她丈夫患鼻癌。几年过去，不知吃了多少蟑螂，也不知是不是蟑螂的作用，总之，癌细胞已消灭得干干净净。
（作者单位：云南省家畜改良站 65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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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富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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