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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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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dffy.com 2005-8-12 14:44:42 作者:王学堂 来源:东方法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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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楼房后暖气总是不热。一放阀门冷水正好喷向墙面,雪白的墙面一塌糊涂。我和妻子两个学校出来的“知识分子”束手无策,很是为难。父亲来了,在阀门处套了个方便袋,冷水便顺着袋子滴到盆里,屋子迅速暖和起来。“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对妹妹讲述这事时说。“姜还是老的辣。”妹妹说。此时,父亲说坐在我对面,脸上仍没有表情,但我发觉一丝掩盖不住的自豪飞快地从他脸上逝去了。 我偶尔写点东西,父亲总爱看。每到会心处,则嘿嘿的笑出声来,拉过我的手,“这地方写得好。”母亲总说他像个小孩,遇到字词不懂处,不管是外甥还是村里的小孩,他都不耻下问。可是他们的学问往往还不如他自己,“求人不如求自己”,父亲每每感叹,只得搬本字典自己查。有人说他凭着五十多年纪还装做学问,说多了,他就跟人急:“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以至小学校的老师都把他当做例子。孩子回来告诉他“我们老师今天在课堂表扬你了”。父亲就高兴起来像戴了大红花一样。 有段日子他见我没有写东西,问我,我说因琐事纠葛。沉默了许久,他说咱庄稼人别干那没根没底的事,如芒剌在背。每每世俗缠绕之时,父亲的话就响有耳边。 妹妹打来电话:“咱爷(方言对父亲的称谓)在家天天看你原来写的信。”离家求学以至参加工作很长时间,我常常写家信,就一段时间的生活发表一通感想。后来,代沟的隔阂总觉得父亲思想落伍了,手就赖了。往后家里装上了电话机。信更不写了。也无须写了。隔一段时间抄起电话:“爷,是我。家里挺好吧?”“没事吧?” “没事。” “那我挂念电话了?” “好,挂了吧。”我是无话可说,父亲是为了节约电话费。联系倒联系了,但总觉得缺少了以往父子间的亲密。“咱爷总念叨你要能给写封信就好了”,妹妹最后在电话里说。 放下电话立即拿出信纸,我要给父亲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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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富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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