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受赠王秀华先生的杂文新作《我在故我思》,书一到手,先读为快,竟至深夜凌晨三时。
于是想写点东西。
王秀华,男,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青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已由百花文艺出版社、远方出版社、中国文学出版社出版过诗集《那一方净土》和纪实文学集《圣洁与罪恶》、散文集《梦里又回黄花坡》。在《人民日报》、《健康报》、《中国青年报》、新加坡《联合早报》等报刊发表文章100余篇。
这是他自己在新作中开出的简介。
但就我所知,这个介绍是大大缩水了,正如其为人之不事张扬,有心读者可在搜索引擎中键入其姓名一试。

虽然与王秀华先生同在一座小城,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长”,更重要的是先生还在一所赫赫有名的大医院担任领导职务,而且是院领导(绝对不像他自谦的那样就职于山东省潍坊市益都中心医院),这些都足以阻止我等凡夫俗子与先生的交往。
于是多年间,只能在报纸、网络上以及从许多文学爱好者那儿得知他的大作,看到他的大名。
但人常说“有缘就会相见”,不错的!
因为当时我供职的青州法院研究室想印刷本案例集,资金遇到了些问题,甚至此事极可能就要夭折。与一直以姐弟相称的刘敏大姐说起此事,这位大姐当即就想到了一个救世主,那就是王院长。于是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久负盛名的王秀华先生。没有那些文人特有的寒暄,只有对一个年青人的赞许。一说来意,先生大力支持,当即许诺了巨资,先生对法律事业及我个人的信任令我至今都感激不已。
再说一层关系,我太太还供职于这家医院。因此,在我为生计调至广东法院以后,有些私事还曾麻烦过王院长,他也是很爽快。这次新书刚刚出版,就得以获赠,也是明证。
在这本220个页码的著作中,收录了先生近年来在人民网、红网等主流网络媒体上的重头之作,分为《隔靴搔痒话时弊》、《位卑未敢忘忧国》、《敬畏生命》和《“网事”未如烟》四部分。
出于个人学习的需要,也是向诸位网友推荐,介绍如下:
《何必言称“上帝”》,正如题目所言,先生认为只要把人当人看就足矣,不必称上帝。
《无私奉献与有私奉献》,先生则从实际出发,论证了无私亦有私的观点。
《同志,可找到你了!》,说的是党内称呼问题,但其行文之老道,非有多年功底不能成文。
《“原地税所所长”是什么“官员”?》,作者从媒体爱以官员身份说事伸展开去,言人皆所想但均未言之社会怪现象。
《春节“送温暖”,谨防“作秀”》,本是人所共知之事实,但由于是从一位领导干部的眼光看来,自然与我等百姓不同,且深度、广度都有突破。
《从“一把手不再管钱管工程”想开去》,立论立得对,证据充分,论证相当到位。
《从禁止干部参加婚宴想及四菜一汤、代币券》,文章朴实,但内容深刻,这些制度的实用性在现实生活中大打折扣却是不争之事实。
《大夫受骗背后的几个“?”》从一则《假冒患者表心意送“裘皮”大衣 大夫被骗两千》的新闻谈起,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位大夫损失两千元钱,或许真的是吃了个小亏赚了个大便宜。当然,如果这位大夫给媒体打电话不是为了宣泄想赚便宜而未得的失落感,而是意在一方面揭露骗子的丑恶伎俩,另一方面用这件事情提醒世人更好地领会“苍蝇不盯无缝的蛋”的古训,广大读者就更有理由感到高兴了。这真让人感慨作者的独具匠心。
《这事怎么就没人管?》作者从2002年10月27日的《江南晚报》一版倒头条位置上题为“大狼狗咬伤三龄童之后”的消息谈起。一对夫妇自河南到无锡打工,其三岁的女儿被一建筑工地工头养的狼狗咬伤。此后狗的主人没有积极配合他们为孩子治疗,后来干脆声称“说这事他不管了”。女童的父亲叹道:“我们是外来打工者,不知这事该如何解决,谁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这种事真是太多了,我曾写过一篇《漫谈一个狗咬人官司》的文章。在文章中我曾写过,作为一个法律人,让我们再分析这个案件,小女孩取得怎样的证据才能胜诉:一、狗主人承认是自家狗所为侵害行为;二、旁证证明是该家狗所为侵害行为,按照我国法律似乎理解为:该证人一般应为两人;且与双方当事人无利害关系,能够出庭作证;三、将这只狗打死,狗主人主张财产权,然后其主张人身权,这样狗主人不能否认;当然如果该狗价值不匪,可能还是要败官司;四、通过科学鉴定,证明小女孩所受咬伤与该狗主人家的狗有必然联系关系,当然这种费用可能是天价(可参见亲牛鉴定的案例);五、警察及时赶到,将该狗拘束起来,最终通过侦查手段确定该狗主人。
狗咬人真是个大事。
《非要等到中央领导“高度重视”才行动?》,作者从网上读到题为“广东洋垃圾引起中央重视?百吨垃圾衫焚毁”的消息后有感而发:事实上,就一般规律来看,有些事情如果发展到了非中央领导“高度重视”而不能解决的地步,那么它的背后就很可能有失职渎职行为或者其它“猫腻”!各级领导部门只有在注重解决类似问题的同时,也彻底清查问题产生和发展的原因并采取相应措施,特别是坚决追究有关部门和人员的责任,才能达到举一反三、标本兼治的效果;也只有这样,那些地方完全能够解决,却偏等“中央领导高度重视”之后才去解决的问题才会变得越来越少。
《腐败问题,由双重标准想到公共汽车理论》,作者认为的“公共汽车理论”。当你坐在汽车上的时候,希望沿途站点不要停车,免得因乘客过多遭受拥挤之苦;而你在站牌下眼巴巴等车时,又迫切希望车停下来,而不管眼前的这辆车是不是成了装满沙丁鱼的罐头。这与某些人对腐败行为的心态是不是有相似之处呢?这种既得利益占有者的理论已成为社会大问题,许多经济学家已成了权贵的代言人!
《“爱联想”?请先给个理由!》是从作者对电脑的消费经历出发,这种消费者维权的事太多了。我们不是不爱国货,但国货爱我们吗?
《“本次航班为禁烟航班”?》从作者乘坐的航班上服务人员提供了堪称一流的服务,但“本次航班为禁烟航班”的提法说明该航空公司中在安全管理中并没有完全到位,作者的见解可谓独树一帜。
《“枪下留人”挑战法律尊严》从争议一时的徐建平杀妻案说起,表现了王先生作为杂文家在法律适用上的敏感性,但我认为从法律上讲,这正是废除死刑制度的原因所在。
《今天,我们怎样爱自己的孩子?》再次深入未成年人的监护问题,从另一个层面讲了学校的法律责任过重以至于学校不敢组织野游等问题,与我这个法律人的观点完全一致。
《旧话重提:注意从基层选拔领导干部》,作者借外人之口说,封建社会科举取仕,凭的是真本事;战争年代成长起来的干部,靠的是枪林弹雨里的摸爬滚打。可现在,凭的是有没有一副三寸不烂之舌,凭的是一双察言观色的眼睛,凭的是敢于跑官要官的厚脸皮,甚至凭的是过硬的背景。长此下去,不误党误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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