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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上帝发笑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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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dffy.com 2006-11-5 20:26:32 作者:李利 来源:东方法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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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上有十只鸟,打死了一只还有几只?”这个流传了多年的“脑筋急转弯”的标准答案是:一只鸟也没了。因为听到了枪声,其他的鸟都吓跑了。可就有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认为这个答案不标准,他反问老师:这十只鸟中有没有聋子?比如它听不见枪声而没跑;还有这十只鸟中有没有怀孕的?比如它肚子里还有一只小鸟;还有这十只鸟中有没有被栓在树上的?比如它想飞也飞不走的;还有这十只鸟中有没有见义勇为的?比如它认为那只被打掉的小鸟没有死,想去抢救它;还有这个地方有没有禁猎标识?比如不充许打鸟……。只问得老师连连求饶:拜托,咱们换一个题目好不好?
其实,那个孩子的思考是多元化的,只要老师加以正确地引导,教学的效果肯定是非凡的。可惜的是那位老师没能很好地利用学生的反问进行举一反三,学以致用的教学,而是采取了回避。其结果必然是学生经过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十几年的教育,思维越来越趋于相同,想象力越来越枯萎,满脑子装的尽是标准答案,继而也就没有了想象力。而没有了想象力和问题意识,就难以有知识更新与观念进步,没有知识更新与观念进步,社会就很难快速向前发展。事实上,阻碍我们社会进步的并不仅仅是一些不合理的体制,更重要的还是一些人们滞后的观念。
在2006年1月9日的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上,胡锦涛总书记提出了建设创新型国家的伟大目标,要求用15年的时间,在2020年初步实现这一目标以进一步提升我国的国际竞争力,提高全国人民的综合素质和生活水平。
社科院法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认为:创新型国家是一项宏大的社会系统工程,它的核心环节在于要调动全社会大众的创新性和自主性,在不同的生产和工作岗位上敢于冲破条条框框的限制,敢于打破陈规旧习,积极探索解决问题的新思路和新方法。
笔者以为,要调动全社会大众敢于冲破条条框框的限制,敢于打破陈规旧习,积极探索解决问题的新思路和新方法,就必须有一个宽松的思想环境,即允许社会大众发表自己的各种思想和看法,那怕是看起来很有点儿可笑的观点——就象那位学生提出有没有肚子里怀孕的小鸟一样。事实上,在我们过去的历程中,当初被看作十分可笑的观念不正在我们现在的意识中生根开花吗?我们曾经十分崇尚的“不斗则修,不斗则跨,不斗则亡”的斗争哲学已被我们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所取代;当我们提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时候,谁敢说“把自己生命不当回事的人,自然不会把别人的生命当一回事”这句话?我们现在知道珍爱生命了,当遭遇性侵犯的少女奋起抗暴以死“寻节”之后,有人提出了“面对强奸犯,冒死反抗是人类耻辱”的观点,认为那些倡导女性冒死反抗性侵犯的男性,其实是为一已之私着想,认为“男性的性专属权大于女性的生命”,被强暴的少女是在用生命捍卫她身后的某个男人的性专属权。这种观念无疑是对我们几千年遗留下来的“贞节”牌坊的致命冲击,但它毕竟更符合人性,是进步的观念。
然而,每当社会进步有新的思想观念产生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旧观念的遗老遗少们道貌岸然的去阻挠、批判。1980年9月,当苏小明在“金秋新星音乐会”上演出一曲《军港之夜》产生巨大轰动之后,一位军队音乐权威竟称《军港之夜》格调不高,“海军机关更有人反映激烈,这样的演员部队不能留,要处理”。当李银河提出卖淫非违法化的观点时,也有许多正人君子提出反对,甚至到李银河演讲的会场上当面与李银河争辩。”好在这种旧观念的卫道士并不是很多,那位要处理苏小明的领导可能已经死了,而《军港之夜》依然流行;那几个要与李银河辩论的人也未能辩出个理之曲直,可卖淫者还在卖,有些地方的公安机关还对初次卖淫者作出了更为宽容的人性化的处理。
我们的经济基础变了,我们的社会进步了,我们的观念也要进步。否则,我们落伍的观念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八年前,王楠子是上海某中学一个“标准的差生”,常被老师“重点关照”,无奈之下赴美读书。8年后,王楠子成了全美动画比赛个人组冠军,并被老师表扬:是天才。王楠子说:在一次上课中,他像过去在国内一样插嘴,当堂纠正了美国中学老师的一个错误,没想到老师当场就说“你真是个天才”。“太受鼓励了!”王楠子感叹地说。而在国内,一个学生敢当堂纠正老师错误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后果肯定不次于一个国企的职员当场纠正老板的错误一样,即使不当场反目,至少也会在背后给你摆弄几双小鞋穿。
在我国侮辱国旗是可能构成犯罪 的,但“美国人可以把国旗当裤衩穿在身上”,“可以在大街上焚烧自己的国旗”,而这并不影响美国人在“9. 11”那场灾难中涌现出那么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而我们呢,我们面临灾难或犯罪的时候,见义勇为的人们为什么越来越少了呢?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1994年12月8日发生在克拉玛依大火的文章,说是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一个领导模样的大人拿着话筒喊“孩子们,都别动,让领导们先走”,“和孩子们同场遇险的克拉玛依市二十几位大小官员,竟奇迹地士无一人伤亡,而且当时他们都坐在最前排,离火源最近,而离唯一逃生的门最远,然而他们大多数人却最先逃了出来”。“在许多孩子弱小的尸体上,有成年男人的皮鞋印,也有成年女人细若尖刃的鞋跟所踩下的血洞”。我不知道这个报道是否真实,因为我不敢相信。这些“大小官员”们就是天天把我们的国旗顶在头上膜拜,于国于民又有何用?在遵义市打工的一名湖南小伙,从飞驰的列车下救出一对妇孺,自己却被火车撞成重伤,生命垂危的时候,有关部门竟然因其户籍不在遵义,而对能否申报“见义勇为”犯了难。你觉得可笑吗?可这是事实!
每当我们提出我们的官员腐败,效率低下时,总有人一再强调是我们的体制有问题。笔者也认为我们的体制有些问题,不然我们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改制了。可当有人提出“早在英国殖民统治时期,印度就按世界上最早确立现代文官制度的英国模式建立了政务官公务员选举任用制度和工作实绩为基础的文职公务员考核体系”,“但为什么印度人民却生活在一个人满为患,效率低下,腐败横生的行政管理框架中呢?为什么从英国照搬过来的政府行政管理制度在印度这块土地上就失灵了呢?”之后,我们就不能不再对我们的国民素质再三审视了。要处理苏小明的那位领导和那些要与李银河辩个是非的人们能否代表我们的社会制度呢?显然不能。他们只能代表他们自己和一些思想同样僵化的人们,而他们僵化的思想又往往源于我们教育体制中的“标准答案”情结和干部体制中对创新意识的束缚。但如果仅仅把他们僵化的思想归咎于我们教育体制中的“标准答案”情结和干部体制中对创新意识的束缚,那么我们的干部队伍中为什么还会出现吕日周、仇和等一系列大胆改革创新的领头人呢?看来个人的素质又是更重要的因素……
这样推过来再倒过去的思考是否有些乱了?有些令人可笑了?难怪米兰.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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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富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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